一覺醒來,天色大亮。
許佳允睜開眼時,年年已經不在**了。
她眨了下眼,坐起身。
房門正好被人推開。
遲雨看到她醒來,直接走進來。
房門關上。
遲雨走到床邊,“裴先生澄清了他和蔣姳的關係。”
許佳允挑眉。
意料之外。
遲雨把手機遞給她,“你要看看嗎?”
“不了。”許佳允神色淡淡,“都是公關部慣用的話術,隻要結果是我想要的就可以了。”
遲雨收回手機,“現在網上那些針對你的輿論都沒了,蔣姳的死訊也公布了,一部分網友對蔣姳還是同情的。”
“死者為大,關於蔣姳這個人,已經是過去式了,網上那些同情她的人也並非真的同情,也許隻是不願意看到我從人人喊打的壞前妻搖身一變成名正言順的裴太太。”
“不論我怎麽做,都會有不一樣的聲音,但裴桑嶼的澄清稿件擺在那裏,年年擺脫了私生子的罵名,這就足夠了。”
“裴先生剛用他的私人賬戶發了一篇聲明。”遲雨看著手機,神色有些震驚,“他居然立了年年為裴氏繼承人!”
聞言,許佳允眸光一頓。
她知道裴桑嶼會答應。
但她沒想到會這麽快。
“遲雨,回國後,你答應我,24小時陪在年年身邊。”許佳允看著遲雨,神色嚴肅,“這是一場硬仗,半點鬆懈都不能有。”
遲雨鄭重點頭,“我知道。”
……
許佳允洗漱好,換好衣服收拾好,和遲雨一起下樓。
餐廳裏,年年和阿緣並排坐著。
年年的對麵坐著的是裴桑嶼。
兩個大人,一個小孩,氣氛有些尷尬。
阿緣此刻恨不得自己在桌底,這頓飯其實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可是年年拉著她,非要她陪著,她實在也沒辦法拒絕。
裴桑嶼讓廚師準備了很多營養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