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越剛把車倒車入庫,就聽到他家霍少冷冽的開口,“去悅色酒吧。”
“是。”
晚上十點半,風宇下車,撐著一把大黑傘來到後座,霍盛年邁著大長腿,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從車上下來。
淩越下車,給他們家霍少遞上拐杖。
饒是如此,一身黑的霍盛年拄著拐杖,身旁風宇替他撐傘,身後淩越撐著另一把大黑傘緊隨其後。
三人朝著悅色酒吧過去。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女青年的目光。
悅色酒吧二樓。
霍盛年並未回複霍盛悅的消息,霍盛悅氣得踹了許棠棠一腳,她當真以為,許棠棠這死女人背後的靠山是霍盛年呢,真的能讓霍盛年來幫她解圍。
誰知道,這個許棠棠就是個滿口謊話的女騙子。
教訓夠了,霍盛悅給許棠棠半小時,半小時內,她要再搬不來救兵的話,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霍盛悅的手下上來報,“大小姐,霍先生到了。”
“嗯?”霍盛悅不敢相信,她看向許棠棠,她嘴裏叼著煙,踩著細高跟走到許棠棠跟前,她兩個手下,用力將許棠棠的頭發往後扯,迫使許棠棠仰頭。
“啊——”
許棠棠瞬間痛的慘叫起來。
她今晚也是倒黴,最近,蘇柏青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每天關在家裏看書學習,悶得不得了。
他買回來的那一堆書,他自己看就算了,居然還讓她看。
她不想看,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在家裏悶了好幾天,要不是有事關蘇若晚跟她前任謝清輝的熱搜可以圍觀一下,她都要悶死了。
而且,她最近也挺鬱悶的。
跟蘇柏青鬧得很不愉快,她都跟他說了,霍盛年對她有企圖,他居然不相信她?
她就不明白了,她跟蘇若晚比,她可比蘇若晚會打扮多了。
但凡男人有眼且有珠的,都知道該怎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