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晚這次,在京城隻待了三天。
這三天,她每天替霍老爺子紮針十五分鍾,基本上都是在霍老爺子頭有點悶的時候,就開始紮。
第三天的傍晚,蘇若晚跟劉虹都接到消息,說謝奶奶沒了。
蘇若晚的電話是福壽居的院長鄭丹打給她的,劉虹的電話是老雷打來告訴她的,問她能不能盡快回去,送老謝一程。
畢竟,在福壽居,她跟老謝是鄰居,他們三也走的最近。
當即,兩人一合計,霍盛年訂了當天晚上最後一班返回鳳城的機票。
三人一塊兒往回趕。
見他們走的那麽急,霍老爺子跟霍家人也不好說什麽。
三人走後,霍老爺子就把霍靖邦給叫到書房去密談了。
“爸——”霍靖邦輕輕地叫了聲。
看到霍老爺子被蘇若晚紮了三天針,老爺子這精神狀態就跟之前頭痛一直犯的那段時間完全不一樣。
他一雙眼睛也更有精神了,眼底還有光。
霍靖邦喟歎,這蘇若晚可真神啊。
這麽厲害的人,居然能讓霍盛年給遇上。
老天爺待他是真的不薄。
“嗯,你跟明月的婚禮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你媽能走的流程也就是這些了,下次過來,大概就是直接參加你們的婚禮,剩下的細節,你跟明月多費點心。”
“我跟你姨媽也會上心的,然後,明天,爸就去公司,跟公司的元老商量你婚後執掌咱們霍家一切的相關事宜。”
“謝謝爸。”
霍靖邦心情愉悅。
雖然這些都是他應得的,而且,他早知道這些東西都會是他的,但是還沒真正到手之前,他做人還得繼續小心翼翼。
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
更不能讓眼前的老頭子看出端倪。
“嗯,還有一件事,為了彌補盛年,爸做出,給了一個港口出口貿易公司給盛年,這件事,你不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