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為什麽都沒說,畢竟,他又不是人家的家長,他哪裏有什麽發言權。
溫靜跟蘇若晚是好閨蜜,所以,溫靜早把蘇柏青當自己的親弟弟一般了。
“柏青啊,你靜姐我什麽都看好你,你做啥,靜姐都支持你,但是,許棠棠這件事呢,你靜姐我是站你姐那邊的,咱們都是正經人家,你好歹得找一個能跟你過日子的媳婦兒唄。”
“你說,是不?”
蘇柏青點頭。
那個時候,找許棠棠,本來就是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他自己也是頭腦發熱。
後來,想著,既然不睡已經睡了,睡了就得負責。
就要對許棠棠好,誰知道,這個女人,是越來越過分。
他也醒悟過來了,既然許棠棠隻能共富貴,不能同貧窮的話,那就放她自由,讓她去找她理想中的男人去。
而他最不能忍的一點,就是許棠棠竟然覬覦霍盛年。
那是蘇若晚的老公。
許棠棠說霍盛年占她的便宜,這種事,他都不需要求證,就知道霍盛年不是這種人。
要換成謝清輝,那還真的有可能。
就是這件事,許棠棠說的次數多了,他對她就越來越心寒。
事實證明,霍盛年眼睛老早就看見了,許棠棠自己都打臉。
看上霍盛年就看上了,喜歡找一個像他姐夫那樣的男人,他給她機會,讓她慢慢去找。
“這就乖了,等你調整一段時間,姐幫你介紹個好姑娘。”
“謝謝姐。”
“客氣啥。”
溫靜回頭對蘇若晚說,“蘇晚晚,你家柏青下半輩子的幸福,包在我身上,下個月,我們醫院會來一批又漂亮又新鮮的大學實習生。”
“讓他先賺錢。”蘇若晚回道。
她一直都覺得,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先有了經濟基礎,後麵談什麽都好談。
“嗯,還是你姐更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