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以後,上官文一臉的詫異不解的開口詢問。
“賢弟何出此言?難道還是因為之前酒坊的事情耿耿於懷?”
說到這裏他語重心長的開口勸說道。
“俗話說得好,胳膊擰不過大腿,畢竟那可是刺史,不是什麽尋常人物。”
“而且這吃虧是福,如今你把銀子送過去,將來還能夠尋個前程,何樂而不為?”
趙興安緩緩下來搖頭。
“我不過就是一個泗水縣的秀才沒背景沒勢力,怎麽敢挑刺史公子的理?”
上官文更是一臉的詫異。
“既然如此,那賢弟是不相信我了?”
看他臉上的樣子就知道他應該不知道上一次詩會的事情。
於是他便把事情從前到後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上官文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如此,我心裏麵還有些奇怪,為什麽刺史公子會專門把我叫過去詢問你的情況。”
“沒想到這裏麵還有這樣的緣故!”
思索片刻後他抬起頭來看向趙興安。
“常言道民不與官鬥,你沒道理,因為這些小事跟刺史公子生出什麽嫌隙。”
“而且我看那刺史公子在我跟我說話之時,似乎是別有打算。”
“言語之間還讚歎你經營有方,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
趙興安心裏麵呸了一聲。
像是這種貪婪之輩給他效力,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不過他心裏麵也清楚,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
而且這五千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絕對不能給的這麽痛快。
畢竟許墨是刺史之子,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免得將來給自己找什麽麻煩。
明年就要科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這裏趙興安當下便開口道。
“銀子是小事,不過上官兄也知道,前段時間為了抗擊流民,我花了不少的錢招募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