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喜一聽心裏邊就明白過來。
趙興安這是準備提拔自己的兒子,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順便看著劉大年。
也算是有個監督,不過總歸是件好事,於是他當即便說道。
“這是三郎的福氣,我替三郎謝過東家了。”
兩人說了幾句,劉進喜便告辭離去。
畢竟這時候不早了,馬上就要宵禁,再晚就不行了。
進入到房內,一名丫鬟看到他回來,便匆匆出去過不多時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直接放到了趙興安的麵前,舉起手就要給他脫靴子。
趙興安一看,連忙擺了擺手。
說老實話,他當然明白現在那些地主老財都是個什麽德行。
不過潛意識的記憶影響很大,總覺得這種事情有些接受不了。
人就是人,把人當成奴隸,總是一種心理扭曲的表現。
所以他擺手說道。
“沒事,我自己來。”
丫鬟看到之後微微一愣,也就不再多說。
趙興安一邊脫靴子看他在一邊等待著,明顯是準備為自己洗腳。
他直接便說道。
“你去給我搬個矮凳過來。”
丫鬟聽到之後匆匆出門過不多時,搬了一個小矮凳過來。
趙興安坐下之後,就對那丫鬟說道。
“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丫鬟一聽有些手足無措,一時之間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趙興安自顧自的洗起腳來。
劉秀雲看到這一幕揮了揮手,讓那丫鬟退了出去,然後來到趙興安的身旁。
“夫君這又何苦,這些使喚丫頭就是幹這些活計的,你不讓他們做事。”
“他們心中還擔心你這個老爺對他們有什麽意見。”
趙興安一邊洗腳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看起來我就是沒那個富貴命,咱們這些年日子過得也不怎麽樣,一切都習慣了。”
“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做,省得讓自己顯得如同廢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