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太白這時候則是猶豫片刻開口提議。
“東家這個女人基本上足不出戶,我們盯著也是無用。”
“給人的感覺,這女人並不是來投親,而是避難的。”
避難?
趙興安看向了牛太白。
“把你的想法說清楚。”
牛太白臉上露出沉吟之色,片刻之後這才說道。
“正常來說,如果是來投親戚,多多少少也要幫忙做一些家務。”
“可是女人除了來的時候露了一麵,接下來就再也沒有見過。”
“連在院子裏麵都看不到她的身影,這就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聽他這麽說,趙興安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隨後嘴角勾勒出來一抹笑意。
“這事情也簡單,你不是說這女人長得很漂亮嗎?”
“回頭把老劉頭給我找來,就說我看中了這女人,然後娶她做小。”
牛太白一聽,輕輕咳嗽一聲。
“東家這女人來曆不明,萬一人家要是答應了,怎麽辦?”
趙興安笑了起來。
“答應了反而好了,這人總要有個來曆,我就想知道這女人的身份。”
“而且這事情估計老劉頭也沒有想到,當麵一問恐怕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借口。”
說到這裏,他馬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就這麽辦!”
牛太白看到他主意一定也就沒有多說。
“既然如此,那我便派人,通知劉大年此事。”
可是趙興安卻搖了搖頭。
“讓他過來見我,這種事情當麵說,我也要看看他的反應。”
牛太白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這時候趙興安輕輕的摸索著自己的下巴,心裏麵不由得想到。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來的因為如此神秘?
難道說又是什麽罪臣之女?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劉大年的家裏豈不是成了庇護所?
可問題是他隻是一個衙門裏麵的差役,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