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笑著擺了擺手。
“我找你來是幫我打聽消息,可不是讓你去送命的,再說了,這個事情也是應該的。”
“雖然說未來佛祖在黃河兩岸鬧得歡騰,但是距離咱們並州還有一些路程。”
“除非他想要送死巴巴的跑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好了。”
說到這裏他有些不解的開口詢問。
“我有些想不明白,這個楊懷恩為什麽要來找你?畢竟你在這裏隻是個衙役。”
“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肯定是有個原因吧?”
既然開了口,老劉頭也沒有隱瞞。
“雖然說我在此地隱居多年,不過總裁在當年江湖上還有些名頭。”
“也有一些意氣相投的熟人,他找我過去,無非是想要借助我的名頭。”
“到時候好在西涼那邊打開局麵。”
他這麽一說趙興安的眉頭輕輕一挑。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亂民要轉戰西涼?”
老劉頭不太確定的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這是那個秦婉兒說的,也就是來找我的那個女子。”
“她是燒香教的香主,也是楊懷恩的弟子。”
這讓趙興安心裏麵有些不解。
“燒香教?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此時老劉頭開口解釋。
“本朝開國之初就已經,嚴禁燒香教傳教,他們由明轉暗,秘密結社。”
“所以在民間知道的並不多,隻是有所風聞罷了。”
趙興安一下就反應了過來,他在看書的時候似乎有記載這麽一段。
好家夥,怪不得這一次黃河兩岸鬧出這麽大的聲勢,原來背後有人啊。
而且看看人家的組織性,短短時間之內就拉起這麽大一支隊伍。
還能夠把官兵給打退。
也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確有本事。
這時候趙興安想了一下,開口詢問。
“而與你之見,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處置才最為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