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許墨末頓時便沒了的興趣。
“照你這麽說,這個趙興安身上就榨不出來油水了。”
上官文聽到這話,馬上開口詢問。
“許公子,難道說最近酒水不好賣了嗎?”
許墨看了他一眼。
“這酒好賣的很可問題,就是糧食難找,沒有糧食如何釀酒?”
說到這裏他滿口的抱怨。
“這個節度使大人太過於古板,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好好的買賣就給他,東一棒子西一榔頭的給攪黃了。”
上官文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眼前正在打仗,糧食是重中之重。
之前節度使強行用低於市價的價格買走了不少的糧食,而且外來之糧都要嚴格監督。
首先要供應軍隊。
要知道軍隊每天人吃馬嚼需要消耗的糧草可是不少。
剩下的糧食還能夠有多少?
釀酒對於糧食的耗費可是很大的。
通常說的就是三斤糧食一斤酒,現在糧食供應量銳減,沒了原料如何釀酒?
可是這時候上官文也不敢私下詆毀節度使,他便笑著說道。
“許公子不用擔心,如今是戰時,而且前方捷報頻傳。”
“等到這仗打完之後,生意也就能夠恢複好轉了。”
許墨則是嗤笑一聲。
“你懂個什麽?這是有的東西都是送出去容易,收回來難。”
“看著吧,接下來這位節度使大人,恐怕還有別的幺蛾子。”
等到許墨發了一陣牢騷,上官文這才試探著開口問道。
“許公子,如今這趙興安人已經到了,這見還是不見?”
聽他這麽說,許墨略微想了一下。
“見見也好,正好看看他有什麽本事,到時候讓他單獨一個人過來。”
上官文聽到這話心中就是一突。
看起來自己忙活了這麽久,在許墨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狗腿子,這讓他心中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