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武當即後退一步,手就摸上了腰間。
對麵這人年約四十,滿臉的絡腮胡,一雙眼睛金光四射。
大冷的天,身上就穿了一個單衣,露著胸膛上的護心毛,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他沉聲開口詢問。
“你是何人?”
那人拿起一個酒葫蘆灌了一口嗬嗬一笑。
“你是不是叫周誌武?”
周誌武眼睛微微一眯,輕輕點了點頭。
就見到那人聽到之後便說道。
“終於找到你了,趕緊帶我去見你們東西,我有事情跟他說。”
聽他這麽說,周誌武一臉的不解,可是他心中充滿警惕。
“你是何人為什麽要見我們東家?”
這時候那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拍腦袋,伸手入懷,拿出一封皺巴巴的信。
“看你的樣子說了你也不信,自己看吧。”
周誌武接過信來,信封上一字也無。
檢查一下封口,並沒有什麽問題,然後打開一看。
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劉大年派回來的人,不過他並沒有掉以輕心。
而是仔細辨認,信的最後麵蓋的那塊私章。
上麵並沒有字,而是一個圖案,是一個九尾狐。
隻是在九條尾巴,隻是在其中三條尾巴上,有細不可察的缺口,方向不同。
確認無誤,周誌武這才收起信來。
“原來是劉大哥派回來的人,不知閣下怎麽稱呼。”
那人呲牙一笑。
“現在問這麽多沒什麽用,我先去見見你們東家。”
“看他入不入得我的法眼,要是覺得你們東家還可以,那我才會留下來。”
聽到這人口氣這麽大,周誌武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
帶著這人匆匆趕往趙府。
趙興安正在書房等著,沒想到護院前來稟告。
“東家,周教頭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人,正在前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