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馬上開口解釋。
“我聽說節度使大人,準備讓那些投降的流民,找個地方安置,用於屯田。”
“而這件事情負責之人,正是之前駐守在本地的南宮將軍。”
“所以我想著人會不會派到咱們這邊來,別想要跟縣太爺提前打個招呼。”
一聽這話,胡師爺皺起眉頭來。
“怎麽會在本縣?趙公子可是聽到了確切的消息?”
趙興安當即點了點頭。
“其實在府城的時候,我去拜會過南宮將軍,這將軍的話裏話外似乎有這樣的意思。”
“而且這人好像還不少,因此我就想要提醒縣太爺一聲。”
“免得到時候真的有人來了,本縣沒有什麽準備,得罪了上官。”
胡師爺認真的想了一陣,開口詢問。
“趙公子什麽時候從府城回來的。”
趙興安馬上開口回答。
“三天前。”
胡師爺輕輕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三天了,朝廷的文書並沒有到,如果要是大規模的安置,總要提前打個招呼。”
“這件事情我會稟告縣太爺,趙公子有心了。”
聽他這麽說,趙興安拱了拱手,反正他這邊打了招呼。
這樣一來回頭,缺什麽可以伸手朝縣裏麵要。
反正有南宮烈頂在前麵,他這次算是狐假虎威了。
沒想到次日午後,縣令親自登門。
趙興安連忙出來迎接,兩人客氣一番。
分賓主落座之後,縣令這才開口說道。
“趙公子昨天你去提醒了本官一聲,沒想到今天早上就收到了朝廷的文書。”
“說是五天以後,將會有三萬餘的流民被安置到本縣。”
“倉促之間,我也亂了分寸,想要過來問一問趙公子到底是個什麽情形。”
趙興安心裏清楚。
縣令這次上門說是問主意,其實就是在問南宮烈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