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伸手叫過來一名護衛,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你到後院去,讓丫鬟把酒葫蘆交給夫人,專門去打咱們的藏酒。”
護衛答應一聲,拿著酒葫蘆匆匆而去。
這時候絡腮胡漢子,便開口說道。
“東家果然是見識多廣,的確是這個道理,其實這口訣也不難。”
“就是一些呼吸之法,還有運勁的技巧,隻要能夠掌握日積月累,必見功效。”
於是他便一招一式開始指點起來。
怎麽呼吸怎麽發力,說的很是詳細。
趙興安學的也是認真。
剛才他可是見了這絡腮胡漢子的出神入化的輕功,自己要是能夠學到這一手。
別的不說,冷不防動起手來,自己也有勝算。
他的底子本來打的就不錯,更不要說還有林泰安配置的藥物舒筋活絡。
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夠打得似模似樣。
看到絡腮胡漢子,連連點頭。
“東家果然好悟性,這麽快就能夠把拳法打出來,雖然說還有不少瑕疵。”
“不過這也是因為不熟練所致,今後勤加練習必有收獲。”
正說著話,護衛拎著酒葫蘆走了過來。
洛腮胡漢子接過來之後拔出瓶塞剛想喝,頓時**了一下鼻子。
馬上眼睛就亮了起來。
喝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趙興安看的好笑,不過也並沒有多說。
這時候絡腮胡漢子說道。
“每天早上東家練武之時就練我教你的這套拳法,到時候我會過來指點。”
“以東家的悟性,不消半個月便能夠做到融會貫通。”
說完之後他提著酒葫蘆轉身而去。
趙興安臉上露出笑容來,想了一下,然後對護衛說道。
“你去跟夫人說一聲,取五壇好酒給這位好漢送過去,就說是我的拜師禮了。”
護衛答應一聲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