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栓柱一聽這話,臉上露出愁苦的神色。
“那這可怎麽辦最近一段時間香主讓咱們貓在這裏,什麽都不要做。”
“這邊沒個行動,咱們怎麽向東家邀功?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我還想要見我爹娘一麵。”
見麵隻是其次,主要是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父母是否安康,有沒有受苦。
畢竟這話都是趙興安派人傳過來的話。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下黑手?
郭石頭則是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眼前這不是機會嗎?到臨縣做事情,那燕子飛本事了得肯定會找大戶。”
“這一次應該能得到不少的錢財,若是咱們及時通知東家。”
“劫了這批錢財不就是立了大功嗎?”
楊栓柱則是皺著眉頭。
“這不行吧?咱們兄弟也在這裏貓了這麽久,誰的日子不好過。”
“萬一到時候動起手來,恐怕還要有所傷亡!”
郭石頭瞪了他一眼。
“你昏了頭是不是?咱們現在是什麽身份?跟他們能一樣嗎?”
“你到底是想要見你自己父母,還是跟他們做兄弟?”
聽他這麽說,楊栓柱思索片刻最後一咬牙。
“好,就按你說的這麽辦。”
次日下午的時候,牛太白從白馬山那邊趕回來了。
見麵便開口稟告。
“東家,人已經安排好了,除了一個老太太染了風寒,別的人倒是沒什麽事。”
“隻是他們以為咱們是燒香教的人,我給糊弄了過去,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
趙興安聽完之後,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說起另外一件事。
“對了,今天早上咱們的臥底給了信號,看起來是那個秦婉兒要做什麽事兒了。”
“回頭你這邊安排一下,讓秦三郎過去接頭,看看這秦婉兒到底想要做什麽。”
牛太白馬上一抱拳。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