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正則是哼了一聲。
“我怎麽說你才好,連人家的底細都沒有打聽清楚,你就敢胡來?”
“那個許墨算什麽算什麽靠山!”
聽他話裏有話,韓承宗就是一愣。
“什麽意思,難不成這個趙興安還攀上了高枝?”
曹國正歎了一口氣。
“這我也是剛知道的消息,原本正要說與你知道,沒想到你竟然鬧出這麽大的亂子。”
“我勸你還是息事寧人,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把這口氣給咽下去。”
“要不然的話別說你,恐怕就是你老爹也要受牽連。”
聽他這麽說韓承宗就是一愣。
“什麽意思?難不成這趙興安是誰的私生子不成?”
曹國正瞪了他一眼。
“胡扯什麽?他背後的大靠山就是並州節度副使,陸善行陸大人。”
聽到這話,韓承宗吃了一驚。
“這怎麽可能,陸大人怎麽可能會找這種無名小卒,為自己做事?”
曹國正緩緩搖了搖頭。
“所以我才覺得這個趙興安深不可測,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去招惹他。”
“要不然將來稀裏糊塗斷送了你爹的前場,那你們韓家就完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名下人匆匆進來,在曹國正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曹國正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馬上開口道。
“行了,我還有別的事兒,今日就到此為止。”
韓承宗點了點頭,心裏麵還在盤算著,接下來自己要怎麽做才好。
陸善行雖然是節度副使。
可是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十幾年,樹大根深,隻是平時不顯山不漏水。
但是作為並州知府的公子,他可是知道這個陸大人絕非易與之輩。
還是及早回去跟自己老爹通個氣,讓他有個準備。
結果沒想到,剛剛進入戶門口。
迎麵不是平時熟悉的家人,而是兩個身穿盔甲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