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沒有想到這信居然是蘇良臣寫來的。
信中說,如今他到了京城之後,居然被投閑置散。
其中原因便是因為,蘇良臣在邊關之時肆意妄為,搞得並州民怨沸騰。
這樣的罪名可大可小。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皇帝是聽進去了。
這讓趙興安心中不由得有些無奈。
如果讓蘇良臣在並州再待一段時間,那麽將來並州的隱患就不會太大。
他總感覺這裏麵好像也有陸善行的影子。
說老實話,光憑那些地方上文官,根本就不可能扳倒蘇良臣。
先不說別的,他是天子之師,皇帝要是不信任他,也不會把他派到並州來。
一定是有皇帝更加信任的人說了什麽,所以才會有如此局麵。
於是趙興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
“蘇大人難道就沒有複起的可能了?”
南山先生看了他一眼。
“你怎麽不問蘇良臣為什麽會有如此下場呢?”
趙興安淡然一笑。
“如今朝廷上下,貪墨成風,恐怕陛下也是心知肚明,現在朝廷需要的是穩定。”
“有人肯定是猜中了陛下的心思,所以借機進讒言。”
“所以蘇大人才會有如此下場,並不稀奇。”
聽他這麽說,南山先生的眼中露出一抹精芒。
“你倒是一個做官的好材料。”
趙興安則是緩緩搖了搖頭。
“我走到今時,今日這種地步也不過就是被逼出來的。”
“以我的性子最想過的日子便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過個逍遙快活。”
“但是時局不允許,我也隻能勉為其難迎難而上了。”
南山先生輕笑一聲。
“這樣的日子誰不想過,連老夫也是心向往之。”
說到這裏他歎了一口氣。
“隻是時局如此,人人難以幸免,朝中有良臣不能見用,外有奸佞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