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鸞聽到這話以後苦笑一聲。
“我早就知道東家有一天就會開口問起來這事,其實也沒有什麽恩怨。”
“隻能說一切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趙興安並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的等待。
於是裴青鸞便敘述了起來。
原來裴定遠當年跟周王較好,再加上是先王的心腹愛將,因此風光一時。
可是的,人有高就有低,裴定遠當然也有自己的心思,自然是希望周王能夠榮登大位。
而現在的陛下則是吳王。
壓錯了寶,等到太子的名分一定,周王就被勒令即刻就藩。
回去不到半年就暴斃了。
而在此期間裴定遠也是麻煩纏身,禦史台的那些禦史不斷彈劾。
一開始先皇還能夠回護一下,可是到了後來,態度就變得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說到底這些罪名也就是捕風捉影。
裴定遠不是傻子,他當然明白,自己的命運早就已經注定了。
說白了就是在等死。
畢竟先皇年紀大了,雖然說兩人之間有些情誼。
但是這些情誼可比不過家國天下。
於是裴青鸞,便在自己的部下之中選中了陸善行。
讓他出麵首告自己,同時動用自己的關係,目的隻有一個保住裴青鸞的性命。
最終究竟其中如何運作裴青鸞並不清楚。
結果就是陸善行接下來便是官運亨通,而裴定遠則是被捉拿下獄,開刀問斬。
因為裴青鸞是女子,再加上裴定遠的運作所以保得一命。
而這裴擒鸞偏偏被送到了泗水縣,那時候陸善行不過就是在並州擔任中郎將。
從那以後陸善行從來沒有來過泗水縣。
裴青鸞跟陸善行之間更加沒有交集。
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趙興安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看起來自己對於陸善行的了解還是有些想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