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謝文軒和白逢時並不知道,臉上都露出震驚的神色來。
白逢時開口詢問。
“趙賢弟這麽說,難道是知道什麽內情?”
趙興安點了點頭,便把他了解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白逢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亂命,如果蘇大人還在並州,應該就能夠除去此隱患。”
“要是如此說來的話,恐怕將來黃河兩岸會再生亂局。”
趙興安此時在旁邊接著說道。
“光著還不夠糟心的,另外邊關之外那也是虎視眈眈啊。”
說起來這件事兒,謝文軒便壓低聲音道。
“我之前曾經跟著拿刺史之子許墨斯混過一陣,他們手下的商人私下倒賣東西到草原。”
“賺了不少的銀子,而且上上下下的官員都會從中分潤。”
“這可是資敵啊,如今想來,恐怕將來真的會跟趙兄所言,內外交困。”
白逢時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兒,臉上露出憤慨的表情。
“要真是照此說來,這科舉不考也罷,就算是考上了又能有什麽用呢?”
話說到這裏,白逢時忽然眼睛一亮,看向了趙興安。
“趙賢弟在這裏做了諸多安排,難道就是為了應對這個亂局?”
趙興安則是緩緩搖了搖頭。
雖然說他跟二人相處的還不錯,但是這有的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我這也不會,就是想要做一些事情,至少能夠庇護這些百姓,過一些好日子。”
“至於將來,那就隻能等到將來再說了。”
說到這裏他站起身來。
“不說這些讓人氣憤的事了,我先去把白兄的婚事說定再說。”
然後他問清楚了,白逢時看重的是哪家姑娘,得了姓名之後匆匆出門。
由他這個東家出麵,對方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更不要說對方還是個秀才,在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眼中,那就是了不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