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趙興安停了一下,開口詢問
“不過這位七叔倒是懂得人情世故的,在主族那邊能否說得上話?”
他這麽問,心中也是有一些考量的。
說到底劉家雖然說現在失了勢,不過瘦死駱駝比馬大。
總還是有一些資源的,這些東西恰恰是趙興安最缺的。
比如說府城那邊的消息。
如果要是大家能夠和睦共處,同時互惠互利,他倒是可以接受的。
劉秀雲一聽歎了一口氣。
“七叔雖然是太爺的兒子,不過不是嫡出,因此在家裏麵說話根本就不頂用。”
“不過夫君說的倒也不錯,七叔從來都不拿架子,而且書讀的也好。”
“同進士出身,還做過幾年縣令,後來因為貪腐案被株連,於是便回了家。”
趙興安一聽,心中不由的想到。
十有八九是劉家在京城的高官得罪了人,要不然劉誌忠也不會有如此下場。
收回思緒,他當下便開口道。
“不管這些了,看看他們怎麽做再說。”
幾天以後,第一批布生產了出來,趙興安親自到庫房做了抽查。
然後他便笑著對謝掌櫃說道。
“做的不錯,這匹布的質量不錯!”
謝掌櫃當下便在一旁開口說道。
“這些布料拿出去賣也是上乘,比那些知乎織出來的布更加密實。”
“邊軍的一些布料最多就是中等的,這兩年連次等的也有。”
“咱們這些布送過去,南宮將軍一定會滿意的。”
趙興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那就再等上幾天,湊足了五萬匹,就把這布先送過去。”
“算一算時間,咱們至少省了將近一半,估計到這月底就能夠把貨給湊足了。”
謝掌櫃這時候又說道。
“東家,那些生絲什麽時候能夠運到?其實現在咱們完全可以兩頭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