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釀就是出自於他之手,如果現在他私下釀酒。
隻要這些酒流出去,許墨再傻就知道是他又重新開始釀酒。
雖然說他現在不打算投靠許墨,但是跟對方撕破臉也不合適。
說到底他老爹是刺史,就算是想要難為他手段也多的很。
牛太白一聽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我還以為東家想要在白馬山裏麵釀酒呢。”
他這麽一說,提醒了趙興安。
“的確是要釀酒,不過這自釀的酒不是用來喝的,我自有用處。”
因為這段時間不需要領兵作戰,再加上不想跟許墨交惡。
所以趙興安一直沒往釀酒這方麵想。
這些事到時讓他心中就是一動。
這酒不喝可以用來療傷,而且酒精的用處多了。
他曾經看過一個帖子,教人如何製作簡易香水,這玩意兒好像很簡單。
具體什麽原因他不清楚,回頭可以試一試。
如果要是做出來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大的財源?
到時候利用自己手中的商兌異地出售。
如此一來,他就多了一個秘密的財源,還能瞞過陸善行。
這個陸大人見過一麵之後,讓他印象深刻。
一番問話下來,可見此人對於禦下之術,頗有心得。
而且皇帝現在讓陸善行自愁,錢財用來養兵。
這就讓趙興安心中想到了一個問題。
養的時間長了。
那並州的人馬還是朝廷的人嗎?
陸善行要是繼續留任並州,恐怕用不了幾年,他就成了並州的土皇帝。
再仔細想一想。
上一次南山先生見他說的那番話。
很明顯,南山先生應該是從蘇良臣或者是別人口中得知了此事。
因此希望在他身上打主意。
沒有想到朝堂上的廝殺竟然聯係到了他的身上。
原本他對於蘇良臣舉薦,自己心中還是充滿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