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楊大爺歎了一口氣。
“自家事自家知,上次因為分家的事情,老三對我也是頗有怨言。”
“可我這個老大也是無可奈何,老五天天鬧遲早都要出事的,不分又能怎麽辦?”
“老五那邊的事情我是真的管不上,那幾個女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趙興安淡然一笑。
“常言道,無風不起浪,我聽說這件事情似乎是有人背後下手。”
楊大爺一聽沒有接著往下說。
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趙興安就知道,楊家大爺也是瞎子吃餃子心裏有數。
於是他便接著往下說。
“馬富貴最喜歡就是奪人錢財,這麽好的機會擺在麵前,他肯定不會錯過。”
“而且我聽說,他家的老七好像跟五爺的關係不錯,這兩天可是經常往他們家裏去。”
楊大爺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別人不知道趙興安在說什麽,但是他怎麽可能不清楚。
這五爺喜歡睡別人的老婆,可人家也喜歡睡他的老婆。
馬富貴家中的老七馬半程,整日打扮的油頭粉麵。
整個縣城誰不知道,這家夥就是一個敲寡婦門提絕戶墳的貨。
那是好事一件不幹。
如今老五已經不在了,馬半程經常還往他家裏跑,是什麽事兒那不是明擺著的嗎?
趙興安這時候又咳嗽一聲。
“我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可問題就是人家現在開始算計你們楊家的家產了。”
“難不成楊大爺就準備忍氣吞聲?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得逞?”
楊大爺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雖然說能力一般,城府還是有的。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他當然聽得出來,趙興安心裏麵已經有了打算。
說老實話這件事兒,在他心裏麵也是憋了一口惡氣。
而且老五活著的時候可是沒少給他添堵。
不管怎麽說,隻要有辦法,還是要把勞務的家產給拿回來,總不能便宜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