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在山神廟裏麵,這是另外一幅景象。
郭石頭看了一眼楊栓柱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楊栓柱低聲開口詢問。
“你下藥了嗎?”
郭石頭點了點頭。
“我下藥了。”
瞄了一眼麵前這些開始打赤膊的漢子們。
楊栓柱咽了一口唾沫。
“你下了藥,他們怎麽越來越精神了?”
郭石頭一臉的苦相。
“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這時候,就聽到燕子飛來了一句。
“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三哥扭頭問了一句。
“你覺得哪裏不對勁?”
燕子飛搓著自己的胸膛,走著眉頭開口道。
“我感覺渾身發熱,想女人,一刻都等不了了,感覺怎麽像被人下了藥?”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臉色齊齊都是一遍。
胸膛裏麵沸騰的熱血也稍微涼了一點。
三哥罵了一句。
“奶奶的,估計是那些人找上門來了,給咱們偷偷下了這種藥。”
這時候旁邊的馬大林臉色一變。
“不好,那香主!”
話說一半他沒有往下說,不過大家都明白他什麽意思。
三哥一把撿起來扔在地上的刀。
“管他那麽多,反正香主已經跟那個姓趙的入了洞房。”
“咱們這就殺出去,砍他們一個稀裏嘩啦,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這時候燕子飛從自己的百寶囊之中,取出幾個小瓷瓶。
挑出其中一個,對旁邊的人說道。
“趕緊去打碗水來,先把這藥給解了。”
那人一聽匆匆而去。
三哥一聽皺起眉頭來。
“他來不及了,不過這些人也忒缺德了,他們怎麽會給咱們也下這種藥?”
燕子飛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
旁邊的郭石頭和楊栓柱聽完之後對視一眼,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