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看了她一眼。
“話可不要說的太過於自信,我的消息是絕對不會錯的。”
秦婉兒則是閉著嘴沒說話,顯然還是不相信他的話。
見到這幅場景,趙興安直接站起身來。
“看起來我是不該來。”
沒想到語言不合,他起身就要走,秦婉兒連忙開口。
“等一等,你說的是真的?”
趙興安扭頭看了她一眼。
“我希望你能夠搞清楚一件事,我這個人做事情也許會動心思。”
“但是能不說謊我都不會說,因為這對我來說沒什麽好處。”
“而且我的想法就是能夠掌控你們這批人,自然要取得你們的信任。”
秦婉兒眯起眼睛來。
“我們可是燒香教的人,你掌控我們想做什麽?”
趙興安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
“為了自保,燒香教將來肯定成不了事兒,這是注定的。”
這話說的秦婉兒一臉的不服。
“上一次老祖之所以會失敗,就是因為邊軍趕到,要不然的話我們未必會輸。”
趙興安則是緩緩搖了搖頭。
“自古以來做事情都強調師出有名,你們借著什麽佛祖的名號來召集百姓。”
“無非是因為這些百姓平時受的壓迫太嚴重,活不下去了,才會鋌而走險。”
“可問題就是你們能給這些百姓做些什麽事情呢?難不成就靠那些泥塑木胎活著?”
聽到這話秦婉兒愣了一下。
趙興安則是不等他說話,繼續往下說。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想要讓別人為你們賣命搏殺。”
“那你就要給人家好處,不光是他們,還有這些人的孫後代。”
“要是沒這些好處,就是無根浮萍,憑什麽讓這些百姓們跟著你們一條路走到黑?”
秦婉兒當即便開口反駁。
“老祖也說過,將來打下天下,均分田地,天下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