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平根本就不在意,現在他們劉家有了香皂的生意,經濟問題已經解決了。
哪怕沒有了他這個劉員外照樣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更重要一點就是,身為旁支的劉員外,竟然敢當著他個長房嫡子大吼大叫。
這簡直是不成體統!
於是劉長平冷笑一聲。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將來可不要回來求我,送客!”
劉員外不再多說,跟著管家就朝外走。
到了外麵管家一把拉住他。
“你何苦跟大爺置氣?”
劉員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我覺得我這些年活得連條狗都不如,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家裏麵哪邊養條狗也要供他吃喝,而我這條狗還要自己賺銀子!”
“就這樣,在他們的眼中,我連說句話的份都沒有,這樣的家族要來何用?”
管家沉默不語也不知道該怎麽勸。
就在此時劉員外轉過頭來。
“替我跟忠哥打個招呼,也讓他心裏有個數。”
管家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等到劉員外走後,管家左右看了一眼便腳步匆匆朝著關押劉誌忠的院子而去。
在劉家主族之中。
兩個長房嫡子擁有著至高無上的話語權。
而真正的家中事物,一般都是劉誌忠管著。
因為劉誌忠生性比較淡漠,平時並不過問家中的事,對於下人也寬厚。
因此獲得府中下人的愛戴。
要不然的話管家也不會替劉員外傳話。
見到是管家前來是我們的人自然不會阻攔他還以為,是兩位老爺有什麽事情吩咐。
進入房中就看到劉誌忠正在提筆練字。
看到是管家劉誌忠放下筆來。
“又有什麽事了?”
語氣非常的平淡,似乎是波瀾不驚。
管家朝外麵看了一眼見到沒有人注意這才開口道。
“剛才劉員外來了,跟大爺吵了一架,還說從此以後跟咱們主族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