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聽到讓人這麽說臉上露出笑容。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接下來我就不客氣開始點將了。”
說完之後他沉吟片刻笑容微微收斂。
“不管幹什麽事情都需要有人,現如今官場烏煙瘴氣,我雖然說考中了舉人。”
“但是並沒有考慮過將來要走官場之路,因為這天下恐怕就要變了。”
聞聽此言兩人臉色微微一變,白逢時當下便開口道。
“趙賢弟何出此言?前段時間雖然說有燒香教叛亂之事,不是說已經平息了嗎?”
趙興安擺了擺手。
“或者是傳聞而已實際情況卻是,燒香教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受損。”
“他們如今轉戰去了關中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有戰報傳出。”
白逢時吃了一驚,一旁的謝文軒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難道說陸大人跟這些亂民有什麽私下來往不成?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有如此景象?”
“而且前段時間說是斬首二萬餘級,可是千真萬確的,朝廷還專門派人過來堪合.”
“難道這事情也是假的不成?”
說起來這件事趙興安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事情的確不假可是殺的並不是那些亂民,而是平民百姓。”
白逢時微微皺眉。
“這麽緊要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趙興安看了他一眼,也沒有隱瞞。
“這泗水縣就在並州的邊沿距離黃河並不遠,我也擔心亂民的事情越鬧越大。”
“得到消息之後便派人過去,密切關注所以得知此事。”
“你們千萬不要外傳要不然的話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之所以要把這些事情告訴二人,就是要讓他們明白現在的時局。
畢竟交往這麽長時間他對於二人也是有些了解的。
白逢時還好一點為人豁達,功名利祿之心也沒有那麽強。
但是謝文軒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