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泗水縣大部分人包括縣令在內都還沒有得到消息,依然是一片祥和態勢。
一大早趙興安便趕往了劉員外府中。
昨天晚上商議事情到了深夜,這才把事情安排妥當。
見麵之後劉員外一臉的焦急。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可外麵一點風聲都沒有。”
“會不會你得到消息有誤?還是有些人散播謠言?”
趙興安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是我手下的人親自打探到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嶽父也不要想那麽多先走一步,說不定事情不會糟糕到那種地步。”
“我這麽做也是防範於未然。”
麵對劉員外,他自然不可能把話說的太清楚免得把劉員外給嚇壞了。
聽他這麽說劉員外想了一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可是為什麽要去大野澤?”
趙興安當下便開口解釋。
“如今關中一片亂象,要是去江南地區的話咱們人生地不熟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而這個大野澤就在黃河旁邊,如果形勢不好就可以乘船直下脫離險境。”
“進可攻退可守,而且這個王興跟我打過交道人靠得住。”
看他已經安排的如此妥當劉員外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聽說你準備留下來?跟這些流民待在一起?”
趙興安點了點頭。
“不管怎麽說他們是因為我才會留下泗水縣,所以我不能舍棄他們。”
劉員外歎了一口氣。
“你的心太大了,這麽多人你管不過來萬一到時候聽說草原人打過來這些人一哄而散。”
“到時候你的一番布置豈不是落了空?”
趙興安聽完之後反而笑了起來。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直接去大野澤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劉員外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