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量了半天,無非就是兩個態度,一是攻一是守。
其中有幾個人沒說話,那就是白逢時,謝文軒還有王懷孝。
於是趙興安先看見了白逢時。
“白兄怎麽看?”
白逢時苦笑一聲開口說道。
“如果說讀書,我倒是能夠說個頭頭是道,說起來這行軍打仗我是一竅不通的。”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好多說,不過也是有一點淺見。”
“這些草原人就算拿不下壺關,那麽並州朝外聯絡的通道也掐斷了,要早想辦法才是。”
趙興安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謝文軒。
這時候謝文軒沉默片刻,然後這才說道。
“我所擔心的就是萬一將來陸大人,抵抗不住壓力投降草原人咱們怎麽辦?”
聽到這話,陳十三馬上開口道。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咱們都是爺們帶把的,誰會去給草原人做狗?”
在這一點上眾人都是有共識的,沒有人提出什麽反對意見。
謝文軒環視眾人。
“我雖然不懂兵法,但是也明白未慮勝先慮敗的道理,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
“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如此一來的話也會白白錯失良機。”
趙興安扭頭看見了王懷孝。
不等他開口說話,王懷孝便說道。
“我雖然不懂打仗,但是去過的地方多,也多少有點見識。”
“但凡在軍營設立之時,都不會集中在一處,都是相互呼應。”
“咱們就算是想要救援壺關,也不能把人全部集中在這裏。”
這時候周誌武看向了趙興安。
“東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應該拿個主意。”
趙興安站起身來。
“我是絕對不會投降草原人的,而且我的想法便是能站便站,不能站便走。”
“在此之前,我已經讓牛先生派人去了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