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睡好。
宋輕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又幹又澀,黑眼圈很重,臉色更是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本以為裴京墨已經走了,沒想到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裴京墨在陽台做俯臥撐。
而且還是單手做。
他的姿勢很標準,手臂結實有力,線條很漂亮。
宋輕語腦海裏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單手將她抱起來的畫麵,力氣真大。
裴京墨也看到了宋輕語的存在,立刻起身洗了手。
兩人已經很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飯了,難得一起吃早飯,宋輕語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受心情的影響,宋輕語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麵包後就不想再吃東西了。
“昨晚……”
“你……”
兩人一起開口,又默契的同時閉上了嘴。
裴京墨看著宋輕語眼睛底下的青色,心裏跟被細微的針紮了一下似的,有些心疼。
其實他昨晚並沒有喝醉,也知道她翻來覆去,沒有睡好。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宋輕語對他跟對其他人不一樣。
不管是不是因為契約婚姻的原因,他都固執地認為宋輕語是喜歡他的。
他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她認清自己的內心。
這是必經之路。
即便心疼,為了往後的幸福,也隻能忍著不去關心她。
“你先說吧。”
宋輕語忍著心中的不適感,緩緩開口,“昨晚有個女孩子送你回來,她讓我告訴你,別忘了答應她的事。”
裴京墨垂眸,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
見裴京墨絲毫沒有解釋,宋輕語也不知道為什麽,火氣蹭一下子冒上了心頭。
“那個女孩是誰?”
宋輕語是一個不太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她所有的一切都表現在臉上。
裴京墨的心思百轉千回。
“她是我老鄉洪曉花,在一家飯店打工,昨天我去吃飯碰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