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見宋輕語還沒回來,裴京墨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因為之前的事,裴京墨有了輕微的PTSD。
當宋輕語的電話沒人接的那一刻,他心急如焚,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解長河的電話。
“裴先生?”
“解經理,你們還在加班嗎?”
“沒有啊,今天正常下班,怎麽了?輕語還沒到家?”
裴京墨的臉色無比難看,“沒有,你最後一次看到輕輕是什麽時候?”
“我走的時候她說要去資料室找本書看看。”解長河也很緊張,“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去查監控,我要看輕輕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聽著裴京墨命令的語氣,解長河有些不爽,“裴先生,我們公司的監控——”
“宋輕語要是出了什麽事,你這個經理也不用當了。”
電話被掛斷,解長河懵逼了好一會兒。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確實是裴京墨的電話號碼啊,剛剛怎麽聽到顧總的聲音了?
來不及多想,解長河將孩子交給保姆,“老婆,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以顧總的名義調監控,保安相當積極。
看了監控才發現,宋輕語根本沒從天啟大樓出來。
“人可能還在裏麵!”
裴京墨輕車熟路地朝大樓衝了進去,解長河加快腳步跟上。
解長河小心翼翼地看著裴京墨,如果給這人戴上顧總的麵具。
臥槽,那可不就是顧總嗎?
他試探性地開口,“顧……顧總?”
裴京墨涼涼地看了他一眼,“解經理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我嘞個騷剛。
信息量有點大,解長河的CPU都快幹燒了。
不是說宋輕語的老公是個建築工人嗎?怎麽變成顧總了?
這麽說來,宋輕語還真是顧總的白月光。
可顧總都已經跟她結婚了,為什麽還要瞞著宋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