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聲音很大,宋輕語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顧總,立刻起了身,“顧總。”
裴京墨想象中的流血事件沒有發生。
更沒有看到宋輕語看向他時那絕望憤怒的表情。
看到桌子上的圍棋,裴京墨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顧承德麵無表情地睨了他一眼,父子倆四目相對,眼神一個比一個冷。
“宋小姐,你先下去吧。”
宋輕語點了點頭,看向了顧承德,“董事長,顧總來了,讓他陪你下棋吧,我先去忙了。”
顧承德淡淡地應了一聲。
宋輕語離開的時候,不經意間看了顧遠東一眼,看到他兩鬢都被汗水打濕了。
這是有多想見自己的爸爸啊。
門被關上。
顧承德看到裴京墨臉上的汗水,冷冷道:“出息。”
裴京墨鬆了鬆領帶,走過去坐到顧承德對麵,“你找宋輕語不會隻是為了下棋吧?”
“哼,她的棋術倒是比你強。”
裴京墨看了一下棋牌上的棋子,“你不是要贏了嗎?”
“職場那套倒是讓她玩明白了。”
裴京墨知道謝清雅喜歡下棋,宋輕語從小陪她下,耳濡目染,很會下棋。
“她讓你說明她尊重你,不想讓你丟麵子,是她人好,跟職場沒關係。”
顧承德下完最後一步棋,“她好不好跟我沒關係,你因為她鬧得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被人詬病,還一點反省之心都沒有?”
“公司霸淩是很嚴重的事,即便不是她,我也不會允許天啟集團發生這樣的事,還是您覺得在職場被人欺負是正常的?”
父子倆一見麵就互掐,顧承德將棋子扔進棋盒裏。
“你對她有沒有私心,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她至今還能在天啟集團安安穩穩待著,隻是因為你還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我不想動一個無辜的人,前提是你得聽話,她今後會如何,取決於你的選擇和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