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家風那麽嚴,白家老太爺又是個極其傳統保守的人。
白翼年身為白家唯一的繼承人跟家人出櫃,不被打死才怪。
白翼年在電話那頭聽著傅臨寒憤怒的罵聲,沉默不語。
他有些懷念傅臨寒嘰嘰喳喳的樣子。
等傅臨寒罵累了,他才緩緩開口,“我跟我家人出櫃,你激動什麽?”
“我……我特麽還不是擔心你,你就是個混球王八蛋,你也是我傅臨寒的兄弟,這麽大的事兒,你竟然沒告訴我,是不是沒把我當兄弟?”
白翼年一聽到‘兄弟’二字就煩,他的聲音要多冷就有多冷,“是,我根本就不想跟你當兄弟。”
傅臨寒一聽這話,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愣了好半天。
隨後憤怒地朝電話吼道:“行!這特麽可是你說的,從今以後,我隻有東子一個兄弟,你特麽愛滾哪兒滾哪兒。”
憤怒地掛上電話,傅臨寒將手機扔給裴京墨,惱怒地抓起一杯酒往肚子裏灌。
裴京墨看著傅臨寒這架勢,眉心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拍了照片給白翼年發了過去,“讓你不要強迫他,你倒是玩起了欲擒故縱。”
白翼年:“沒想玩,是真的累了,草特麽的,喜歡誰不好,喜歡一個直男。”
白翼年很少說髒話,顯然這回是真的很痛苦很難受。
“挨打了?”
“死不了。”
“好端端的非要作死。”
“總比每天給我安排女人相親要好,一次性解決問題。”
“嗬——你太天真了。”
“什麽?”
“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每天你家老爺子往你房間塞女人,甚至不惜給你下藥的生活吧。”
白翼年:“……”
裴京墨見傅臨寒喝了不少,走過去從他手裏奪走了酒杯,“行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宴會,你把自己灌醉了,讓別人祝福一個醉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