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墨身上雖然流著顧承德的血,可顧承德好像從來沒了解過這個兒子。
麵對顧承德憤怒的質問,裴京墨氣定神閑,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你將公司交給我的那天,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顧承德立刻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聽到內容後,氣得臉色鐵青。
“你敢!”
“我小時候不服管教,你憑什麽以為我現在就能聽您的?”
顧承德這才明白,裴京墨之前的順從都是裝出來的。
帶陸蓉蓉去九皇山玩,還聽話地陪陸蓉蓉去試婚紗,原來都是演給他看的。
“哼,好一個臥薪嚐膽,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你隻是以為我會怕宋輕語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拿宋輕語來威脅我罷了。”
裴京墨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了一張照片,“看看這個。”
照片上是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她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躺在病**的男人。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慕北。
顧承德不可置信,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她叫龐雲裳,是老大的女人,她肚子裏懷的也是老大的孩子。”
“不……不可能……”
裴京墨的臉上一點溫度都沒有,“怎麽不可能?你是覺得老大不會忤逆你的意思,還是沒想到你一手培養長大的兒子,會做這麽出格的事?”
顧承德的身體顫了一下,好像信仰一點點崩塌了一樣。
“一直以來,你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你的父權主義,你一句為了顧家好為了我們好,親手毀了老大的夢想,如今還想逼我就範。”
“你一直不敢將我媽的遺像擺在麵上,不就是因為內心愧疚嗎?”
“這輩子我愛宋輕語一個女人,你想逼我娶別的女人,就得做好斷子絕孫的準備。”
“本來你還可以靠一下老大,可他現在變成植物人了,他的女人不是你親自挑選的兒媳婦兒,你應該也不會承認她和他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