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流箏知道沈晝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己,跟自己戀愛。
她的心痛和眼淚就沒停止過。
她知道小語是被自己連累的,小語那麽謹慎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擔心她,也不會著了沈晝的道。
小語已經看不見了,她不能再讓小語被關進鐵籠子裏。
謝流箏僵硬地站在原地,咬了咬唇,最終還是不得不轉身,走向沈晝。
那張臉明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如今看著卻陌生又恐怖。
“脫——”
冰冷的聲音從他口中說出,宛如一把刀淩遲著謝流箏的心。
她顫抖的雙手去解身上的扣子,憤怒、悲痛、傷心、絕望等情緒交織在一起,她的手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紐扣都沒有解開。
沈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等得不耐煩,一把將謝流箏拉進懷裏。
“刺啦——”
布料在手中被撕碎,發出了令人心驚的聲音。
謝流箏沒有再反抗,也不願意再看到沈晝,直接閉上了眼睛。
沈晝捏著她的下巴低聲警告,“睜開眼睛看著我,別讓我覺得我在上一具屍體。”
謝流箏不言語也不聽話。
“謝流箏,惹怒我,對你沒什麽好處。”
謝流箏緩緩睜開眼睛,“你要殺了我嗎?”
沈晝被她眼底的絕望震得心尖一顫。
自從相遇後,謝流箏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著迷和喜歡。
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感情,熱情又真摯。
如今,他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對他的恨意。
怒火伴隨著一股不知名的心慌襲擊而來,他低頭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你想死也隻配死在我**。”
整整一個晚上,謝流箏的眼淚都快哭幹了。
沈晝盡情地發泄著,擁抱著她,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擁有她。
謝流箏什麽時候昏過去的都不知道,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三米大的**隻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