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腦部的瘀血,必須要做開顱手術清除才行。
開顱手術風險很大,宋輕語不知道能不能從手術台下來。
所以想在手術前見到謝流箏。
傅臨寒想說點什麽,裴京墨朝他搖了搖頭。
裴京墨知道謝流箏對宋輕語有多重要,如果沒有看到謝流箏平安歸來,她不會放心進手術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裴京墨在醫院養傷,宋輕語在他身邊陪著他。
之前,自己住院的時候,一直都是裴京墨照顧她,如今,宋輕語也想好好照顧裴京墨。
但她能看見的時候,都未必能照顧好人,何況還看不見。
給裴京墨喂飯的時候,勺子沒法準確找到他的嘴,總是喂到臉上、鼻子上還有下巴上。
裴京墨每次都很狼狽,一天三頓飯,要換三套衣服。
有時候還會碰到裴京墨的傷口。
裴京墨每次捂著傷口,一邊呲牙咧嘴,一邊享受。
有一次宋輕語撞到了裴京墨的肩膀上,那是為了保護她,槍傷留下地,當即流了很多血出來。
為了不讓宋輕語擔心,裴京墨沒有讓傅臨寒和白翼年提流血的事。
傅臨寒無語地在白翼年身邊蛐蛐自己的另一個好兄弟,“為了讓老婆高興,連命都不要了。”
白翼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受傷了,你會像宋輕語這樣照顧我嗎?”
傅臨寒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也想被喂到臉上?嗬——真沒看出來,你竟然喜歡這種調調。”
白翼年:“……”
傅臨寒:“再說了,你有一大堆赤橙黃綠青藍紫毛,一個顏色的毛一天,一個星期剛好輪著來。”
白翼年:“……”
傅臨寒實在見不得裴京墨每次那麽慘,到飯店的時候,拉著宋輕語出了門,“小語,我來T國這麽久,還從來沒去逛過街,你陪我去逛街。”
宋輕語表情有些複雜,“你讓一個瞎子陪你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