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墨吻技很好,好到兩人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宋輕語就被他吻到腿軟。
事後宋輕語還問過他,他的吻技是從哪個女人身上練出來的。
裴京墨笑著親了親她,“初吻。”
“你初吻就這麽厲害?”
“嗯,經常在夢裏吻你。”
經年癡心妄想,夢裏更過分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何況是接吻。
雖說是兩兄弟的比賽,但裴京墨親得很認真很溫情。
宋輕語並不想在這麽多人麵前親那麽久,剛要推開,腰被裴京墨一勾又拉了回去。
他撬開她的牙關,唇舌糾纏。
餘光看到另一邊,顧慕北抱著龐雲裳也親得難分難舍。
台下的起哄聲越來越大,宋輕語小臉漲紅,有點憋不住了,她輕輕地捏了捏裴京墨的腰。
示意他沒必要跟顧慕北比這個。
比誰親老婆的時間長,這有什麽好比的。
龐雲裳顯然也覺得幼稚,推了推顧慕北,顧慕北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裏,越吻越上頭。
最後還是裴京墨先放開了宋輕語,他感覺到宋輕語已經喘不上氣了。
“看來還是大公子厲害些。”
宋輕語靠在裴京墨胸口大口喘氣,水靈靈的眸子瞪了裴京墨一眼,“幼稚。”
裴京墨被她那嬌嗔的一眼瞪得心神激**,如果不是還要扔捧花,早就把人抱走了。
扔捧花環節,好巧不巧,龐雲裳扔出去的捧花,到了顧晨曦懷裏。
顧晨曦眨巴著眼睛看著懷裏的花,一臉單純無措。
顧承德:“……”
“老顧啊,看來你家小公主也快有乘龍快婿了。”
“捧花隻是祝福,小曦還小,不著急。”
宋輕語沒有扔捧花,而是走到謝流箏麵前,直接將捧花雙手交給了她,“箏箏,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愛你,嗬護你,能讓你忘記所有痛苦的好男人。”
從T國回來了後,大家默契地沒有在謝流箏麵前提過沈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