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麵太監的傳信,屋內的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女帝這次叫我進宮,必定凶多吉少。”
趙明滿臉愁容,看著自己的家人愁眉不展。
什麽時候他堂堂文壇大儒竟然會因為皇權而感覺到寢食難安?
這是恥辱,更是一種無形的壓迫。
讓他感覺到了當今女帝對於變革的意誌堅定,他們這些抱有著陳舊想法的大儒們,早已經被女帝視為仇人,欲除之而後快。
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次去皇宮之中必定凶多吉少,可是他們又沒辦法出聲,勸誡自家的老爺不去皇宮之內。
倘若趙明此刻不進入皇宮,那麽等待他的就是大軍的圍剿。單單一個抗旨的罪名砸下來就不是此刻的趙明能夠扛住的。
以前趙明的名聲在外,你一個抗旨的罪名對於他來說不僅不是罪過,反而是能夠揚名的手段。
可如今趙明猶如風前燭,雨中老燈,隨時都有熄滅的風險。
又怎麽敢在背上一個抗旨。的罪名眼看著外麵的太監步步緊逼朝著大堂那人來,趙明終於也坐不住了。
“放肆,我堂堂文壇大儒的家,豈是你說闖就能闖的,一介閹人也敢冒犯我。”
外麵的太監聽著趙明憤怒的怒吼聲,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但腳下卻停住了。
國家對於這些文壇大儒都有各種厚待,就例如聖旨,不僅他們不需要下跪迎接甚至就連傳紙的太監都不能肆意闖入他們的家中,而是站在庭院之中宣傳。
甚至還要等到他們點頭答應,才能夠將聖旨交到他們手中。
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趙明已經搖搖欲墜,竟然還敢對他們這些太監不恭敬。
看著外麵太監嘴角那一抹冷嘲熱諷,張在心中更是怒火中燒,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趙三無奈悠悠長歎一聲,隨口囑咐了兩句家人就準備隨著太監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