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恨的咬牙切齒。
明明他是親眼看著太監將茶倒在茶杯裏麵的,也是親眼看著女帝喝下去的。
他可以確定茶壺沒有做出來任何的手腳,茶杯也是幹幹淨淨的,一塵不染。
為什麽女帝沒有任何的事情,而是他們去中了毒?
莫非女帝真的是如此狠毒絕辣,竟不惜以身入局,也要騙他們喝下這杯毒酒?
寧烈看著趙明的臉色變幻,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麽,尤其是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茶壺和茶杯上麵。
“不愧是趙明宗師,一眼就看出來了事實的真相,沒錯,你的茶杯裏麵確實有毒。”
“女帝陛下其實也中毒了,不過中的是想要害死你的毒。”
寧烈露出了一抹笑容。
“女帝對你可是日思夜想,想的都要想死你了。”
“奸詐小人。”趙明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聽得越煩,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大鐵錘想要帶著趙明逃出生天,可是卻反手被堵了回來。
樟杉手持長刀,對著他不停的揮舞著。
大鐵錘始終想找機會奪一把長刀,可是無奈周圍的士兵都將手中的兵器纏繞在了身體上麵。
大鐵錘絲毫沒有機會能夠奪取,也沒有機會將那鐵鏈給斬斷。
“死到臨頭你還逼逼賴賴什麽,趙明你竟敢在品茶大會長侮辱我的父親,你真的該死。”
樟杉怒吼一聲,提著刀率先衝了過來,一旁的親衛也緊隨著他眼殺了過來。
大鐵錘砂鍋大的拳頭不停的揮舞著,原本的凳子腿早已經被徹底的砍斷了。
他的眼神越發的迷離,身體卻繃得更緊了,並且他的後麵似乎有一股氣,即將噴薄欲出,他越是忍耐越難以忍受。
趙明怒喝一聲,竟然從大鐵錘的身上跳了下來。
“真當老夫這麽多年,隻懂得舞文弄墨講一些大道理嗎?”
“君子六藝,老夫也是有所涉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