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決堤,水漫300裏,幾百萬平民百姓流離失所。”
女帝看著手中的奏折,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良久才提起朱筆,在下麵淡淡的批改了兩行字。
重新再翻看了一下,女帝不由的悠悠長歎了一聲。
這天下是怎麽了,三天兩頭的出事情,好不容易將一件事情處理完畢,另一件事情又重新冒出來了。
“工部,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經開始修繕長河堤防了,可長河堤防年久失修,簡單的修繕已經不足以防止決堤了。”
“再加上,這些年多次的傭兵抽掉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國內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對這些年久失修的工程進行翻修了。”
老丞相坐在對麵同樣看著奏折,眉頭緊皺。
如果說他最怕的是什麽,那麽無疑就是這些大工程了。
尤其是事關國家命脈的工程老丞相每次看到都頭疼無比,這裏麵牽扯的頭頭道道實在太多了。
不僅要協調各地方的民夫們,還要派兵鎮守以及調集各地的材料。
尤其是還要監察地方的官員,防止他們從中貪汙。
一想到這裏,老丞相更加的頭疼了。
明明每次關於這些大工程的預算,都遠遠超過最開始的預期。
女帝也是寬宏大量的,對於下麵一些官員的小偷小摸並不在乎。
畢竟官字兩張嘴,總要先喂飽上麵那一張,再喂飽下麵的。
可是你不能自己多拿多占多貪啊,你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了,到最後工程的5/10都沒有完成。
女帝就是不想處置,也必須要處置了。
很多時候老丞相都想當眾挑明這件事情,可是又怕影響不好。
總是有些人以為自己做的高明能夠貪多拿多,可實際上他們拿了多少女帝心中都有數。隻要不超過限度,都不會理會你的。
“如今天下太平,一切都安穩,不如在開春之後就派人去修繕長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