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女帝傳信的寧烈,嘴角瘋狂的抽搐,真的不拿武將當成武將,一定要拿自己當成謀臣來用嗎?
女帝這是聽自己的建議,聽多了聽順耳了,對嗎?
寧烈目光不自覺的飄向了皇陵所在的方向,隨後急忙的搖了搖頭。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這都是罪過,實在是罪過。
不過寧烈也從中看到了女帝想要表達的意思。
其實說到底還是銀子惹的禍,如今整個大燕國庫都已經空了,尤其是這一次,大梁大舉來犯,雖然大燕並沒有真正的與之開戰,可是這其中人吃馬嚼,以及各種軍餉的發放卻是必不可少的。
總不能等到即將開戰的時候再發軍餉吧,這種臨陣磨刀的行為,別說寧烈了,就算是女帝自己都做不出來,下麵的將士們更是會滑變的。所以這提前發下去的軍餉根本沒有辦法再收回來,國庫也隨之空了。
不過寧烈也很苦惱,他如今正在對大梁和韓國做局,雖然有樟杉的名聲駕乘,可是這背後也少不了皇室的推波助瀾,這其中也需要大筆的資金。
其實從根本上寧烈的這個計謀就是用雄厚的資產,從大梁和大燕最不起眼的地方開始鑿空他們的經濟。這裏麵雖然需要一定的杠杆,可最後壓在杠杆上的砝碼也是必不可少的。其中女帝的私人寶庫已經被寧烈徹底的挖空了。
尤其是寧烈和樟杉去女帝私人寶庫裏麵搬運金子的時候,女帝嘴角那瘋**搐的表情,寧烈還看在眼裏,於是寧烈果斷的一次性將女帝所有的錢全部搬走了。
這種難得一見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否則下一次女帝絕對不會讓他們再來搬了。
可如今國庫空虛,女帝也拿不出來錢,下麵的那些官員們,也還沒有真正的腐爛到宰殺的時候。
女帝既想政績災民又想修繕河堤。可這筆銀子從哪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