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經過戶部簡單核算,沒有按照最高價值計算的結果。”
葉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再次回頭掃視一眼整個書房,眼眸中充滿了不肯相信。
單單趙明一名大儒和他門下的弟子,就如此多的財寶?
那整個天下所有的大儒加起來到底有多少家當這些人能夠成為大大儒,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單單從這個身家就能夠壓垮不少的人。
整個大燕一年的稅負收入也才不過1800多萬。
就算加上地方節流的以及皇室供奉。整個大院一年的稅負產出也才不過2,500萬。
結果抄了一個大儒的價,直接超出來兩年的稅?
葉凡此刻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麽女帝對於自己搞死趙明抱有這麽大的信念了?
作為一個從後世穿越而來,也算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見過那些利潤驚天的事情。
原本應該不會被這些錢所震驚到,可是葉凡依舊會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那些高利潤高回報的背後說是天大的風險。
在他穿越之前始終流傳著一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
正所謂人有多大膽,產地有多大產。
可是趙明所做的這一切不一樣啊,他所做的這一切絲毫沒有風險,完全是純收入。
他又沒有直接貪汙銀子,也沒有介入朝廷的幹戈之中。
就算女帝知道他收下了如此多的珍貴古董字畫,也隻會輕笑一聲,認為這是讀書人之間的風雅趣事。
同時葉凡也知道這一次為什麽樟杉也把持不住,被筆者一起收斂錢財了。
別說那些貪官汙吏了,就算葉凡此刻也無比的怦然心動。
他承認倘若此刻有人擋在自己麵前,就算他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
“戶部還沒有將這個數字報上去,隻是告知女帝這一次的收獲不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