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和楚紅玉也齊刷刷的看向了寧烈。
他們對於寧烈的師承也是很好奇,當今所有天下的名士,都培養不出來像易凡這樣的人,有手段有智謀,心狠手辣,同時富有仁愛。
可謂是將人性之中各種閃光點都集中了起來。
充滿複雜矛盾的同時,又能夠在困境之中尋找出來出路。
在麵對前途挫折的時候會不擇手段,可是麵對普通百姓的時候又會充滿憐憫。
如此複雜而又多變的性格,讓所有人都看花了雙眼,這也是當今天下很多人對寧烈的態度曖昧不明的主要原因。
沒有任何人能夠真正把握住寧烈究竟站在誰的隊伍之中,又是什麽樣的性格,是否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滿朝文武從來沒有一個親近寧烈的。
反而是想至寧烈於死地的,多如牛毛。
寧烈。看著幾人好奇的目光,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我師承諸子百家,百家我多有涉獵,並非是嚴格的某一門某一派,我這一門學問不僅涉及到兵法儒道,同時還關注到了百姓官吏商人朝廷皇帝,極大成為於一身,可謂是馬克思。”
“同時我還有一個前輩,他是馬克思的前輩,也是啟明者,他的名字叫做資本。”
“陛下可以稱我為德先生的門徒。”
三人眉頭齊唰唰的皺了起來,寧烈所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可組合起來他們卻聽不懂寧烈所說的是什麽東西了。
“資本……”
女帝嘴裏念叨著這樣的一句話,寧烈的通篇大論,她隻聽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這兩個字被寧烈反複說了很多次,女帝也記在了心裏麵。
國內很多豪門、王爺、官員乃至朝廷都被寧烈稱之為了資本。
可此刻寧烈所說的這些東西卻讓女帝不寒而栗。
寧烈所謂的馬克思明顯是踩著資本的身體往上麵攀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