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畜生。”
趙明頓時勃然大怒,寧烈這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天下誰人不知道,他在皇宮裏麵的時候已經被寧烈給淹了。
此刻寧烈還要給他下合歡傘,這不是妥妥的在他傷口上撒鹽嗎?
“而且誰說我要和你正麵對抗了?”
寧烈慢條斯理地重申後抽出來一把弩箭,輕描淡寫的對準了趙明。
“我就不信你這把老骨頭還有力氣砸爛這牢房,我隻需要站在外麵一下一下的將你社死就行了。”
“日……”
“你這畜生不如的家夥,隻會偷襲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和我當麵比試比試。”
唰。
隨著寧烈扣動,一支弩箭立刻發出,直奔趙明的小腹。
“喲喲喲,看看啊,這就是文壇大儒,竟然如此的纖細堅硬。”
“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趙明被氣的藥牙切齒,猛的伸手將小腹上麵的弩箭給拔了下來。
“寧山我罩你祖宗十八代。”
“就算我死了,也要在下麵教你,祖上十八代全部給罩翻。”
趙明雖然已經沒有了那個功能,可是周圍彌漫的合歡散,依舊順著他的呼吸進入了他的體內,隻是片刻的功夫,他又感覺到渾身一陣燥熱,有一股怒火在小腹處積壓。
可是他現在卻沒有那個功能,真的是有火發不出。
“正所謂兵者,詭道也,是為統兵的將軍,我如果不多準備兩首,又怎麽能夠對得起自己的敵人?”
寧烈此刻有些惋惜,在天牢這種地形最適合的就是紅衣大炮。
隻要有兩門紅衣大炮,架在地道口,無論外麵來多少人都殺不進來。
給他兩門大炮,他能夠控製整個天牢。
趙明是武道宗師又如何,就這狹小的範圍裏麵任他武功蓋世,也架不住一炮。
什麽武功,什麽身法。
你殺人還有我大炮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