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跟著段黎光踏出潤馳會所的刹那,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不少聲鬆了口氣的聲音。
她狠狠地沉默了。
段黎光應該也沒有那麽生氣吧?
這群人怎麽都嚇成這樣了?
“上車。”
男人在眾目睽睽下,親自幫她打開車門,音色冷得嚇人。
謝瑤打了個寒戰,稍稍理解會所裏那些人了。
車上,司機看到他們兩個上車後,迅速升起了隔板。
後排,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密室。
謝瑤坐穩後,非常自覺地坦白從寬:
“我這兩天都在家裏好好待著的,今天陸陽羽帶著陸子桑上門道歉,我不知道陸家人有什麽打算,才同意見他。後來發現他是我前男友以後,我一直和他保持安全距離,連手都沒碰過。”
她說完,就靜靜等著段黎光的回答。
可半天過去了,旁邊那個男人,除了還有一點微不可查的呼吸聲外,半點動靜都沒有。
車廂內的氣壓,也變得越來越低。
謝瑤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寒氣。
她認真反思了一下後,覺得應該是自己解釋得不夠到位。
考慮到陸陽羽是前男友,她覺得這件事得讓他負全責。
所以她又補充說明起來:
“我本來沒想來這個會所,隻想在家待著的。都是陸陽羽,他問我好不好奇以前我的生活是怎樣的,然後安利我來這邊玩玩看。哦對,我剛才在包廂裏,隻是和他們在下飛行棋,別的什麽事都沒幹。這個……這個你進來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啊?”
所以……他在氣什麽?
氣她和前男友意外見麵?
氣她去外麵找野男人?
還是氣她摸野男人的手?
他確實應該氣……
“段黎光,你……你不是出差一周嗎?事情這麽快就忙完了?”她沒話找話問著。
這次要是段黎光還不說話,她就先閉嘴,等那家夥消氣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