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馨玥是米家獨女,從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統的精英教育。
別看她平時話癆又野蠻,其實在真正重要的事上,和可能會變重要的事上,她從沒做錯過一次。
所以這次謝瑤來接“喝醉的米馨玥”,叫了吳師傅開車。
剛才快到目的地前,她還特意給段黎光發了消息,告訴他十分鍾後聯係。
此時她靜靜跟在那個小姑娘身後,感受著越走越深、越聽不到外麵聲音的路,笑著問:
“你好,請問……米馨玥是在哪裏喝的酒?”
“就在前麵不遠處。”
帶路的小姑娘笑嘻嘻地說著,完全聽不出半點問題。
可謝瑤幾乎是出於本能,覺得不太對勁。
這個小姑娘說話,有些咬文嚼字。
“和她一起來的人呢?”謝瑤繼續追問,“那些人也喝醉了嗎?”
“嗯,是的。每一位都醉得不省人事,無法自己回家了呢。”帶路的小姑娘接話時,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但,謝瑤跟著她往下走的步子停住了。
“那我得多叫幾個人來接她,”她笑著,暗中握住吳師傅的手,稍稍用力,“吳師傅年紀大了,一個人搬不動那麽多。”
這次,還不等她轉身做出要走的姿態,前麵帶路的女孩就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邊,拉住她的手微笑:
“姐姐別擔心,沒幾個人。讓您家司機多帶兩次,就可以帶走了。”
小姑娘說話語氣沒有半點異常,可她拉著謝瑤的手,用力到像是能把骨頭都捏碎。
謝瑤剛被段黎光捏到紅腫的手腕,再次淪陷。
“你是誰的人?”她幹脆不裝了,沉聲質問“謝安琪?”
“您跟著我,到地方自然就知道了。”小姑娘笑吟吟。
謝瑤站在原地,始終不動,冷笑:
“謝安琪喜歡借刀殺人,她維持著那副大小姐形象這麽多年,珍惜得很,絕不可能破罐子破摔,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和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