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跟著泰哥做這件事這麽多年,一直很崇拜泰哥的冷靜敏銳。
每次稍微有暴露的風險,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帶著所有人轉移。
所以這麽多年了,這麽大的團夥,就隻有泰哥帶的人從沒出過事。
阿珠知道幹這行的人都是什麽樣,心裏對人性和感情也都沒什麽指望。
但是不久前她和泰哥睡了一覺後,還是春心萌動了。
她以為泰哥是不一樣的,然而現在,他正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她當成這些年綁來的貨一樣隨意狎玩。
阿珠紅著眼眶,看向角落裏那個滿身髒汙,卻依舊像不染凡塵的天使的女人。
然後,她發現……
那女人身旁人的位置,都變了!
想到進來時那些人商量的計劃,阿珠心裏一驚,就連呼吸都紊亂了一瞬。
泰哥好像被她這樣微妙的反應取悅到了,心情不錯地問:
“阿珠,當女人的滋味兒怎麽樣?咱們隊裏這麽多兄弟呢,還看上哪個了?隨便挑,我給你做主。”
同時,他的手依舊在阿珠的衣服下動作著。
阿珠根本顧不上泰哥在做什麽,隻緊張留意著角落裏的那些男女。
同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盼著泰哥贏,還是盼著那個女人贏。
她低下頭,明亮的眼眸,有片刻慌亂。
泰哥以為她害羞了,還爽朗地笑著安慰:
“害個屁的羞,男人女人的事不都一樣?這群家夥身體好,肯定虧待不了你。”
泰哥旁邊坐著擦槍的一個男人,露出滿口黃牙,壞笑著:
“阿珠年輕得嘞,尋常男娃滿足不了吧?”
說著,猥瑣的目光不停打量著她的身子。
阿珠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屈辱。
她年紀還小,盼著有人能懂她,哪怕隻是給她一個理解的眼神都行。
然而環顧四周,除了男人們不避諱的打量外,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