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扛著昏迷的阿珠,逼謝瑤跟著走了很遠。
謝瑤走得腳腕酸痛,腳底已經沒有知覺的時候,才聽帶出他淡淡開口:
“到了。”
然後,阿珠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聽聲音,這裏的地麵應該滿是塵土。
不遠處,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
“這就是這次的貨?怎麽才這麽幾個?”
在謝瑤她們麵前始終保持著高姿態的泰哥,麵對著那個男人,恭敬客氣地說:
“趙哥,這是那個人要的貨。您看,這趟我損失了不少兄弟,才把這女人帶過來的。這女人厲害得很,不好對付。”
“哦?是和米家那個女人一起打包的那個?”
趙哥對泰哥“損失了不少兄弟”這件事毫不關心,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謝瑤身上。
對方如毒蛇般的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像拖著蝸牛黏液的臭蟲,四處亂爬。
“長得確實不錯,”新出現的趙哥笑聲猥瑣,“那個姓米的女人,長得也可以。就這麽處理了,可真浪費啊。”
泰哥順著他的話附和著:
“確實,這兩年的貨,都沒她們倆長得這麽好。估計有錢人家,保養的手段多。”
趙哥又色眯眯看了謝瑤好一會兒,才留意到旁邊的阿珠。
“這個貨,怎麽挺眼熟?”趙哥問。
“趙哥您貴人多忘事,這是我手底下的阿珠啊。”泰哥近乎諂媚地解釋,“小孩子,不聽話,惹了不少麻煩。這次處理那兩個棘手貨,順便把她也處理了吧。”
趙哥毫不在意地應和兩聲,才說:
“最近條子嚴查,先在這兒等兩天。兩天後,帶著所有貨去Y省。你先把這倆,和那個姓米的女人關在一起,交貨前,別讓老子看見。媽的,再讓老子看見,老子肯定當場辦了她!”
“是!”
泰哥恭敬應聲後,帶著謝瑤和阿珠,沿著一條更加崎嶇的路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