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毫不留情的回懟,讓原本就尷尬的空氣,更尷尬了幾分。
即使是老謝總這樣混跡多年的老狐狸,都沒能找出什麽合適的話題繼續聊天。
段黎光倒是心情很好的輕笑一聲,淡淡道:
“瑤瑤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老謝總如果沒有別的事,就到這裏吧。我和瑤瑤,要休息了。”
“等等!等等!”
老謝總總算想起來自己來找他們這趟最重要的事,壓下心裏的火氣和驕傲,總算是客氣恭敬了點,
“段總,您和謝瑤關係不淺。這樣算起來,安安和謝家,也和您關係不淺。咱們都是一家人,段總您看,是不是……”
“等等!”謝瑤及時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什麽叫‘都是一家人’,老謝總是忘了你們以前說過的話?我和你們謝家都已經沒有關係了,段黎光還能和你們做什麽一家人?老謝總說過的話,就像放屁嗎?”
她這樣說,確實有點粗魯。
老謝總被她懟到在電話那頭大喘氣,半天說不出半個字來。
段黎光一直靜靜看著謝瑤表演,直到她心滿意足懟到謝家人無話可說,掛斷電話後,男人才緩緩開口:
“高興麽?”
“嗯哼,挺高興的。”
謝瑤嘚瑟地揚起下巴。
“那就好,”男人意味深長地附和著她的話,隨口說,“近期你要出門的話,記得帶人。小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明天到崗。”
“好。”
謝瑤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於是,五天後,謝瑤出現在了謝安琪巡演第一站的觀眾席位上。
謝南嶼由於和米馨玥被抓時間出現得太接近,暫時取保候審。
謝安琪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和人證物證,於兩天前的下午回了謝家。
據說,她回家後就狠狠哭了一通。
謝家人心疼她受罪,甚至分了一部分公司股權給謝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