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
陳天磊和陳東玄雙雙失去力氣,從房頂墜下。
陳東玄實實在在摔在地上,頭先著地,即便不摔死,被洞穿的心髒也不會繼續跳動太久。
陳天磊則被大虎接住,相比之下他更幸運,但比較尷尬的是,大虎是用公主抱的姿勢接住他,而後將他放在地上。
齊君夜走了過來。
其實從陳天磊強烈要求要跟陳東玄單挑時,齊君夜就隱隱猜到這小子準備搞點計劃之外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樣。
“為什麽不拖時間?”
齊君夜問道。
他給陳家的秘法是閹割版,剛開始的五分鍾裏,使用者不會出任何問題。
但隻要拖過第五分鍾,那強行提升的力量,便會開始反噬,令使用者周身穴竅紊亂,從而無法運功。
到那時候,別說使用正常秘法,達到化勁中期的陳天磊,即使是個普通的成年男子都能輕鬆拿下陳東玄。
這件事陳天磊心知肚明,他卻選擇用兩根鋼筋,正麵跟對方以命換命。
“我想堂堂正正贏他……”
陳天磊虛弱道。
“他是陳家這一代最成器的人,無論是頭腦,作風,還是武學天賦……我隻是想證明,我雖然沒練撼山腿,書也讀得少,但我不比任何一個在陳家長大的人差勁!”
說著,他滿是血的嘴裂開,淒慘一笑。
“我玩脫了……其實我耍了點小聰明。”
陳天磊費力地伸出手,拉開身上的黑袍,袍子下,他套了層鋼板背心,背心底下還有軟甲。
“我知道齊先生的醫術很厲害,所以我想著,穿了這麽厚的護甲,即便硬挨他一掌,您應該也能把我救活……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化勁巔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全斷,心跳極其微弱。
也能想象到,在那沉重的一掌之下,心髒怕是已經裂開。
“齊先生,我不能再去陳家幫您做臥底了,也沒機會當上陳家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