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個地球上就沒有不怕八部浮屠的人!八部浮屠和最強傭兵團是一家,前者高手強者如雲,後者擁有世界上最尖端的軍事實力,堪比一國!”
鍾雲年好似聽見句屁話,唏噓不已道:“別說我這個境主,你去問問漂亮國那個住白色宮殿的,再去問問鷹帝國的女王,他們怕不怕八部浮屠!”
鍾任真卻是有些不以為然,把父親攙到門前的竹椅坐下,笑道:“八部浮屠和十級地獄,真正可怕的是那位閻王!我們隻要不惹他,暗中做掉一個殺心菩薩,隻要做得幹淨,無傷大雅!”
鍾雲年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把氣兒往下順了順,皺眉道:“就算拋開八部浮屠的背景,那伊賀小千代也是世界級的頂尖強者!殺她談何容易?而且還要做得幹淨……”
說到這裏,南境主頓了頓,看著兒子胸有成竹的模樣,狐疑道:“兒啊,莫非你已有良策?”
鍾任真蒼白的臉上,笑容顯得陰沉幽邃。
他壓低鴨舌帽,望著牆外竹林徐徐隨風而動,輕聲道:“父親,頂尖強者並非無敵!您別忘了,小千代隻是東瀛兩大影級忍者之一,不是唯一!”
鍾雲年樸素蒼勁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繼而又心存疑慮,問道:“難道你能請得動東瀛另一位影級忍者?可是那樣的人,身份、地位、實力,該有的都已經擁有,還有什麽能打動他?”
鍾任真保持著觀賞竹林風動的姿勢,微仰著頭,聲音依舊很輕:“您認為那種到達頂峰的人,除了磨煉忍術,還有什麽方法能使他的人生價值更進一步呢?”
鍾雲年愣了一瞬,忽而恍然大悟。
“從之一,變成唯一!”
他轉過頭,很是欣慰地看著兒子,雖然久居深山少與人交往,卻能對人性拿捏到這種程度!
看著那張蒼白的側臉,看著看著,鍾雲年眼眶不禁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