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越越想越氣。
要不是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死士任務失敗,他也不會落入到現在這個被動的局麵。
“廢物!一群廢物!”司鴻越雙眼猩紅,神色癲狂地問:“那群廢物的屍體呢?”
“回主子,還在城門處,皇上口諭,需曝屍三日。”司鴻越的心腹隨夜答道。
“三日後,把他們都給我丟去喂野狗!”
哪怕隨夜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主子心狠手辣。
可聽到丟去喂狗,還是心中一涼。
這些死士為司鴻越做過不少危險的事情,他卻如此不假辭色。
以後若是他沒能達成司鴻越的要求,是不是也會落得這麽個下場?
因著隨夜出神,並未第一時間回答,司鴻越一巴掌就甩在了隨夜的臉上:
“沒聽到嗎!”
“是。”隨夜應聲。
唇角被打破,血液順著唇角流下,耳朵嗡嗡直響,隨夜卻如毫無知覺般。
司鴻越看到隨夜這個態度,才滿意地癲笑了聲,伸手將他唇角的鮮血抹去,道:
“隨夜,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可莫要讓我失望。”
“屬下願為主子分憂!”
“交給你調查之事如何了?”司鴻越發了一通脾氣後,漸漸冷靜了下來。
“回主子,沒有發現城門附近有行蹤奇怪的人,派去一路調查的人也回信說,除楊大人王大人帶著的那幾人外,並無其他仆從跟隨。”隨夜道。
“確定?”
“是。”
“為何如此確定?他們一行人就這麽引人注目?看到他們的人都這麽有印象?”司鴻越越發覺得自己的手下不靠譜了。
隨夜想起手下人的回信,唇角抽搐了兩下,才道:“因為每到一個城鎮,司鴻景都要掃**一番,買一大堆東西,聽說還租了輛馬車拉貨,所以城中的商戶基本都記得他。”
大方的財神爺,誰會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