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珩勾唇。
“離我!遠!點!”
陸知珩皺眉,就看著秦安欣轉身離開。
“嗬,給臉不要臉,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
來到院長辦公室。
院長看到秦安欣,歎了口氣,“秦安欣,收拾收拾東西走人吧,我這裏已經容不下你了。”
“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院長將手機放到秦安欣麵前,“你自己看看你的名聲有多差,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向我來建議開除你嗎?”
秦安欣點頭,“所以院長您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錯嗎?”
院長張了張嘴。
“其實昨天科室的監控,您有看過吧。”
秦安欣昨天去看監控被拒,明顯是有人特意吩咐過的,有這個權利的,不僅是夏婉,還有院長。
若院長想要保夏婉,那麽犧牲的人隻有她。
院長沒有說話。
“我敢說昨天的事情不是我的錯,您心裏應該也清楚,但是您不願意得罪夏家,不願意失去年老的徒弟,所以犧牲的人隻能是我。”
秦安欣說的是年老的徒弟,而非夏婉,因為年老徒弟這個稱號對於醫院來說更有價值。
秦安欣摘下工作牌,“我明白的,不需要您為難,我辭職,但晚上的直播會繼續,希望您不要因為您的決定而後悔。”
秦安欣放下工作牌,轉身離開。
院長臉色複雜,一時間沒說話。
秦安欣回到科室整理東西,蘇覓剛結束一台手術,忙得水都來不及喝一口,就聽科室裏的人說秦安欣被開除了。
“欣欣。”蘇覓走過去拉住整理東西的秦安欣。
秦安欣看她眉心緊蹙,反而輕鬆地笑了笑,“我沒事的。”
“我去找院長說,他們太欺負人了。”
“不用了。”秦安欣把蘇覓拉了回來。
“你就讓他們這麽欺負你?”
“不,我會讓他們求著我回來。”